星期四, 11月 12, 2020

庚子歲末,叩謝師父,南無阿彌陀佛


師父一輩子沒建立道場,卻也從未停止過講經教學,弘法利生
他曾說過,哪天,他不再能講經了,就準備走了
這樣的一個庚子年......
師父曾說,想他了,不必去見他,就老實念佛,將來,大家一起在極樂世界再見,永遠在一起。
人身難得,佛法難聞,回報恩師大德的方式,唯有看破放下,老實念佛。阿彌陀佛

感恩師父示疾表法,祈求阿彌陀佛佛光注照 上淨下空老和尚身無病苦,預知時至、自在往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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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期日, 9月 27, 2020

不負相遇— 林徽音

中秋前夕,恩師在美學課程開講《林徽因》,讓人動容
轉載恩師文字如下 --

梁思成問林徽因:
「有一句話,我只問這一次,以後都不會再問。為什麼是我?」
徽因回:「答案很長,我得用一生去回答你。」
徽因回答徐志摩的追問:
「道德不是枷鎖,而是對生命負責的態度。我不是沒有來,只是無緣留下。」


愛情有不同境界;
站得多高,才有怎樣寬闊的胸懷視野。
對林徽因而言
愛情並不是她生命最主要的部分
責任與理想,才是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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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後記)
-- 比起「徽因」我個人更偏愛「徽音」。「徽音」一詞出自詩經,合襯她的特別與美好--

徐志摩曾說:「我將在茫茫人海中,尋訪我唯一之靈魂伴侶,得之我幸,不得我命。」
他找到了— 林徽音
而林徽音最後給他的回答是:「我不是沒有來,只是無緣留下」

這些年來,我也曾經無數次問過:為什麼是梁思成???
卻一直困惑於林徽音若有似無的回答:「答案很長,我得用一生來回答。」
今天聽恩師講解民國初年這些才子才女的故事,終於明白,也終於釋懷了。我想,林徽音沒有選擇嫁給愛情,但是,她嫁給了最適合自己的人,嫁給了幸福。我相信,那也是徐志摩與金岳霖衷心所盼。所以,最深刻的愛情,不必是佔有,可以是衷心的成全與祝福。

是的,
為了不負相遇
願我們都成為更好的自己

玫瑰
庚子中秋前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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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期三, 8月 05, 2020

早安。池上

星期三, 4月 08, 2020

亂世與清醒─ 稽康

前陣子自主管理結束,忘了報平安。驚動恩師昨日捎信來問候...實感愧疚不安。恩師與我都不過中年,實在沒想到,有朝一日,我們師徒會這樣靜下來「談生死」。

最近學校都在夯線上教學,於是恩師也給我了一堂線上教學。談竹林七賢,談在一曲《廣陵散》之後慷慨赴義的稽康,談他仰天長嘯「廣陵散,從此絕矣」之後,從容赴死。

原來,稽康是曹操家族的女婿,那他為何要酩酊大醉於竹林,抵死不出仕?!還有那篇1700字的《與山巨然絕交書》。話說,當初山濤推薦稽康出來做官,稽康一怒之下與之絕交。恩師說,絕交就絕交,做甚麼還寫個千字長文詔告天下?!絕交書後,兩人就真斷絕了往來,但到了稽康臨死前,他卻對著十歲的兒子說:「放心,有山濤叔叔在,你絕不會是孤兒」,誠然,稽康死後,其幼子由山濤撫養長大。恩師說,這便是「知音」。稽康並未與山濤託孤,但山濤其實在《絕交書》中,就已經讀懂了稽康的真心。原來,在亂世求官,是古代讀書人一種迫不得已的保命方式,山濤希望稽康無論如何可以苟全性命。稽康確知自己的桀敖,終將招致禍害,不是今日也是明日,所以昭告天下「與山濤劃清界線」,為的,是「保全山濤」。恩師說,所謂知己,就是你不用明說,我都懂!這份情誼,後世的趙孟頫也看懂了,所以趙孟頫的一生,亦不斷地臨摹稽康的《與山巨然絕交書》。趙孟頫的人生也面臨了一樣的困境,但他選擇了另一條路來求全性命,但在心靈上,他和稽康是一致的。

恩師對這樣一個亂世下,七個整天在竹林裡酩酊大醉的讀書人,做出了這樣一個結論「如果,死不是我所能掌握的,那麼但願,我能好好地活出一個『我』!」

恩師說,在那樣一個亂世,那卻是價值觀的「絕對清醒」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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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期三, 1月 08, 2020

角板山寒梅



出入台北故宮多年,日前,才第一次見識到松風閣前的白梅。那隱隱的淡香,讓人心曠神怡。這是怎樣的亂世,竟連要高聲說自己熱愛自己的國家和文化,都必須戰戰兢兢,不能坦坦蕩蕩?!一樹梅花一放翁,我忽然懂得陸游的辛酸。周末,趁著考完稍可放鬆之際,聽聞角板山的梅花盛放,於是慫恿了家人驅車前往。經國先生忌日將至,匆匆三十年,好不悵然。這風雨飄搖的日子,滿街都是〈後庭花〉。我,也僅僅只能在這梅花盛放之際,上角板山,緬懷一下台灣曾經的富庶繁華,那他老人家帶給我們的,無憂無慮的黃金歲月。在國花底下,眺望遠山,和長日將盡...。王師北定中原日,家祭毋忘告乃翁。陸游的未竟,恐怕也會是我的未竟......在盛放的梅花樹下,迎著悠悠的淡香,「花氣薰人欲破禪,心情其實過中年」,歷史興替,生命輪轉,至少,曾經有過一片繁花似錦的綻放,不論長短,精彩過,已無憾...

己亥年歲末有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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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期三, 11月 27, 2019

不惑有感

赫然發現,不惑之年,我還真的是有那麼點「長進」。

今天課堂上,不知怎麼擦槍走火地講到了「余光中」。我居然可以氣定神閒地聽完一場不短的辯論,然後,中間都沒有插嘴。這要是二十年前的我,肯定沉不住氣。哈哈

余光中先生,是在下的師公!
所謂文人的傲骨
就是要有志節和膽識
將自己的頭顱,放在歷史的天平上

恩師週日的美學課,才提及北宋蔡京所立的「元祐奸黨碑」,廣立碑石詔告天下,名列奸黨者,子孫世世代代不得當朝為官。元祐奸黨碑上有三百餘人,其中包括他們的大名:

蘇軾、蘇轍、黃庭堅、秦觀、司馬光...

疾風知勁草,板蕩識忠貞

功與過,從來都不是眾口鑠金
歷史和時間,自會給一個公平的答案

所以,往後,即便再聽到了什麼
我也不再會多說什麼
人生的信仰與價值,起而行,才是最重要的
不必在乎別人懂還是不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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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註)有興趣者,聽說故官現在正在展「奸黨碑拓本」。據傳,歷代百姓不滿奸黨碑,當年蔡京到處豎立的碑,早已盡為百姓毀壞。後有一碑被意外保存下來,竟是奸黨名單中某位的曾孫所留下,因其曾祖「有幸」被列名為「元祐奸黨」,倍感光榮,而偷偷保存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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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期五, 11月 22, 2019

己亥小雪

日前,一位奇人為我運功把脈。半餉之後,奇人開口的第一句話:「妳這個人,很好強?!」我一笑,俐落地回了一字:「是」。奇人看了我一眼「要改一改,不然,要生病的!」我一笑,沒再接腔。天知道,我這幾年已經磨掉了多少脾性,那要是從前...呵呵。最近經歷不少事後,總悠悠地想起一些年輕氣盛的歲月。習慣決定性格,性格決定命運。誠然,人生總要為自己的性格付出一些代價,而且有些代價,也只能自己承擔,無人能代。有時難免也想,我這樣的性格,總不免有幾分高處不勝寒。世間,懂得欣賞你的好,其實並非難事,但若能懂得欣賞你的不好,那就難能可貴。有些人,缺乏緣分,說再多,也不會懂,那不如不說。人生種種,只要對得起自己,仰不愧天,俯不怍人。其實,被理解還是不被理解,也沒有那麼重要了。

弱冠之前,我很王勃。當王勃可不好,曇花一現。
不惑之後,我更愛沈周。在一種低調之中,享受悠靜歲月裡的自在淡泊。

今年,三位柏林的學生來看我。領他們去故宮,竟都還能指著唐三彩和玉琮說,這些我教過他們的東西,全都還記得,看得津津有味。
十年過去了,能得到學生這樣的回饋,我想,也不枉我們那一段「交會時互放的光亮」
春風,如果吹得精心刻意,斷不能化一場好雨
緣分來了,我自用心盡力
結束了,也不會帶走一片雲彩

傳道者,如果天天念茲在茲,必然,也僅止於授業而已
慢慢地,對於生活,對於教育,我有了一番新的領悟

己亥小雪有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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